與此同時,一個別墅的客廳內,傳出一聲聲的糜爛之音。
隻見沙發上,一個留著山羊胡,全身赤果的中年男人半躺在沙發上,一臉享受著女人們的伺候。
女人們長得各有千秋,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們很漂亮,身材都是前凸後翹,皮膚嬌嫩卻帶著很多青青紫紫的傷痕,那樣子一看便知是暴力所為。
她們眼神麻木,眼中沒有一絲光亮,像是提線木偶一樣。
山羊胡男人眯著眼,又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掐著一個女人的下巴,指著自己的寶刀,命令道,“老子要放水,接好了!”
女人渾身一抖,乖乖地含住寶刀,片刻,一股濃濃的騷臭味灌入口腔中,她惡心地直皺眉,那股衝勁兒熏得她差點吐了,嘴角還流出一連串的黃色**。
但一想到這男人的身份,隻能拚命忍著,屈辱地吞了下去。
就在山羊胡還想讓幾個小女人給他洗口水澡的時候,突然胸口一悶,眼睛一瞪,一口黑血就吐了出來。
幾個女人表情麻木的看著這一幕,好半晌才像是反應過來,驚嚇地尖叫一聲,急急忙忙地往角落裏蜷縮。
山羊胡疼得全身顫抖,眼睛血紅,額頭的青筋暴起,他狠狠地擦了一下嘴角的黑血,眼神陰狠又毒辣,怒吼出聲。
“是誰?是誰破了老子的陣法?”
他連忙踉蹌著站起身,衣服都來不及穿,一坨白花花的肉就要往書房跑去。
書房裏有他的法寶,他必須要第一時間帶上法寶,不然就那麽些怨念極深的孤魂野鬼肯定是要活撕了他,有了法寶,那些髒東西自然就無法近了他的身。
隻是,他跑到了一半,周圍的空氣就變得極為陰冷,一股不知名的恐懼感從身後傳來,仿佛一個無形的陰影,籠罩在他身上。
那是死亡的氣息,讓他喘不過氣。
山羊胡男人心中恐懼越發強烈,眼神惶恐,眼看書房就在眼前,咬了咬牙,無視了身後危險,快速鑽進書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