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
兩人相視一眼,再次問道:“沒發生什麽事?”
秦喬斜睨他們一眼,“能發生什麽?”
她想了想,哦了一聲,恍然道,“從裏麵跑出很多煞氣,這個算嗎?”
算!
怎麽不算呢?
那可是禁錮怨魂形成的煞氣,那煞氣真真切切可以傷到人的性命,且是無處不在的。
可是——這就完了?
“大師,那些煞氣怎麽處理的?”餘聰雖然猜到了,但還是不死心地想問上一問。
秦喬:“一鞭子抽過去就打散了。”
兩人:...
這天沒法聊了。
見他們不說話,秦喬又把之前的問題問了一遍,“知道鎮宅佛像是誰的手筆嗎?”
司馬明沉吟道:“我也不太了解,但知道那人叫吳淵,是中南亞那邊的人,他的術法一般都是以損陰德的方式修煉,且修煉速度極快,我們這邊的人不太與他交涉,雖然我們之間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他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做的事我們還是知道的,也隻在暗地裏清楚,為了平衡這種局麵,我們是不會撕破臉皮,頂多是在暗處破壞罷了!”
秦喬蹙眉毫不客氣地低斥道:“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了,還要估計對方的臉麵,我們特異局什麽時候做人這麽謙虛了?還是說,我們是禮儀之邦就要包容對方在我們的地盤肆意妄為?哪有這樣維護尊嚴的道理,這分明是跌份兒了。”
隻知道窩裏橫!
哼!
兩人聽聞,麵露尷尬。
這話說得一點沒毛病,可他們不敢接啊!
他們難道不想把那些邪修趕出去嗎,可實力不允許,他們的術法和手段還都是比較溫和的,也是‘正人君子’一類的,但中南亞那邊的手段就卑鄙得多,幾乎是什麽陰損用什麽,他們甚至都不顧死後變成靈魂會怎麽樣,下輩子會不會投胎畜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