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裏不對!”
宋明陽打著嗬欠,從睡夢中醒來,隨口接道,“什麽不對,哪裏不對?王哥,你都看兩夜一天了,還能看出花來不成?”
“小宋,你看這邊。”
王震一臉凝重地指了指屏幕中的畫麵。
“這個胡良,從進入監控範圍開始,表情就和之前對不上,再放大畫麵看,他的眼裏似乎看到了一閃而逝的影子,那是個人影,所以肯定是有人闖進來,可從現場以及別墅周圍勘察來看,卻沒人闖進來...”
他越說,表情越鄭重,“小宋,這種感覺就和上次一樣,毫無違和卻又破綻百出。”
“啊?”
宋明陽似乎清醒了不少,驚訝道,“王哥是覺得這件事和秦喬有關?可是,秦喬和胡良有什麽關係?他們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啊!”
王震眯著眼,眼中鋒芒畢露,說出自己的直覺,“不管兩人什麽關係,秦喬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宋明陽有些搞不明白他的執著在哪裏,反口問道:
“王哥,如果真和秦喬有關,那你說她在這件事裏充當什麽角色,從胡良的口供中得知,他第一次製作陶瓷人的時候是13年前,那時秦喬才幾歲?即便秦喬是後加入的,可...她為什麽要幹這麽變態的事?以前她還是個學生,很好查,問問學校就行,但現在,她有500萬懸賞金,為什麽要想不開去殺人,你覺得這合理嗎?”
王震說不上原因,但他就是覺得,這件事和秦喬脫不開關係。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為什麽偏偏執著秦喬一個小丫頭,可能是強迫症作祟。
見他一臉糾結的樣子,宋明陽無奈歎了一口氣道:“秦喬說得對,王哥,為什麽你兢兢業業坐在這個位置幾年還是沒有挪動位置?你工作是很認真,可認真的方向歪了,一切都是白忙活。”
更何況他們是搭檔,搭檔之間要相互扶持,相互合作,王震整天帶著他去調查那些有的沒的,說實話,他也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