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信!”
秦喬一點也不心虛,繼續壓低聲音道,“讓你調查郭聰,應該知道他不是主謀吧,想不想知道害死楊一峰的真正凶手?”
王震瞳孔一縮,震驚的看向秦喬,總感覺她什麽都知道,就好像她在這些人身上安裝了監聽器一樣。
可是——這怎麽可能,太匪夷所思了!
算命卜卦他不是沒聽過,雖然那些人都是半吊子,都沒有秦喬這般厲害,可讓一個相信幾十年科學的他怎麽能輕易接受?
他認為,要麽秦喬背後有人,讓她掌握了某些證據;要麽她的確有真才實學,可以卜算一個人的過去和未來。
秦喬見他難以相信的樣子,安慰般地拍拍他肩膀,“去吧,所有證據都藏在他秘書辦公室裏的花盆土裏,去了你就知道了。有了這個功勞,相信你也該漲漲工資了,到時候記得請我吃飯。”
王震:...
還吃,他窮得就差吃土了。
不過,如果秦喬說的是真的,那他就能弄明白害死楊一峰的人是誰了。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白唐山沒有任何問題,他這個鐵飯碗怕是要丟了。
他又認真審視了一眼秦喬,再次確認道,“你是認真的?”
秦喬傲嬌得抬了抬下顎,“我有必要騙你嗎?更何況你還欠我一頓飯呢!”
王震:...
他不再去看秦喬那氣人的樣子,把又踢又抓又罵的白若昕塞進車裏,風馳電掣地離開了。
秦喬看了看被蹭破皮的愛車,問向為首的物業人。
“這人是住在那棟別墅的,麻煩你們幫我通知一下,還有,一會兒保險公司找過來就去18棟找我,我先回去了。”
她現在也沒車出去買東西了,還是等會兒路沿來了再說吧!
回到別墅,李媽正在廚房忙活,見她回來,笑著問道,“大小姐回來了,我正在做些小菜,你有什麽忌口或者喜歡吃的嗎?到時候我多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