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蘭英震驚了。
比剛剛說自己被騙了還震驚!
“姐、姐夫好端端的怎麽死了?”她驚得都結巴了。
秦喬一副無所謂的口吻道,“喝酒,賭錢,欠高利貸一百多萬,沒錢換就跳河了。死了快五個月了。”
“什麽?賭錢?姐夫那麽老實的一個人,怎麽會去賭錢?這、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何蘭英雖然與秦國慶很少接觸,但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姐姐結婚那兩年。
那個時候的秦國慶靦腆又憨厚,和姐姐的感情很好,還會經常給她買東西,即便都是一些不值錢的小東西,可是——與秦喬口中形容的喝酒賭錢完全不一致。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秦喬實在是不想提秦國慶。
當初若非她沒有運氣,有《百鬼符》傳承,她現在的下場不是生不如死也差不多,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她的好父親。
“小姨,你還離開嗎?如果不走,就搬我那邊和我一起住吧!”
何蘭英考慮了幾秒鍾,苦笑道,“原本我是打算辭掉那邊的工作再回來和他一起打拚的,沒想到竟然會發展成這樣——我先去酒店收拾一下,晚上給你打電話。”
她暫時還沒想到要不要留在北海市,但一想到外甥女的父母全都不在了,自己要是再離開,有人欺負她了怎麽辦?
“好!”
三人分開,秦喬和路沿一路沉默地去了賭石街。
對於賭石,路沿沒碰過,但他來過幾次,畢竟是副市家的公子,混跡在這個圈子,很多東西都要懂一些的。
秦喬和路沿一前一後走在賭石街上,這條街在北海市頗為有名,匯集了來自全國各地的賭石愛好者。
街道兩旁的店鋪一家挨著一家,門口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原石,石頭表麵看似普通,但內裏可能蘊含著價值連城的翡翠。
“你真會賭石?如果不會,我可以找人幫你。”路沿不放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