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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落在那個紅色的印戳之上,“是這個人叫殷寂離呢,還是畫這畫像的人是殷寂離?
小黃搖搖頭,仰起臉問,“我們很像麽?”
司徒笑了笑,“都說有些不一樣了。”
“嗯。”小黃又端詳了一下,道,“他像是比我大些。”
“不止這些。”司徒挑挑眉,“感覺上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哪裏不一樣?”小黃問。
“嗯……你看起來可比他可老實多了。”司徒笑嗬嗬地說,“我要是第一眼看見的是他,一定不會去招惹他。”
小黃小聲嘀咕,“你也承認你欺負我呀……”
“說什麽呢?”司徒揪他頭發。
“沒……”小黃趕緊抽出頭發,轉身往書架的方向走,卻聽司徒突然又開口,“不過他比你有味道。”
小黃一愣,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司徒,“味道?”
“嗯。”司徒點點頭,“換句話說,要是你倆同時站在我麵前,我應該會看上他。”
小黃盯著司徒看了一會兒,轉身走到了那個放燈盞的茶幾旁邊,伸手拿起那盞燈籠,走過去,把燈籠往司徒手裏一塞,委委屈屈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喂……”司徒趕緊伸手抓住小黃的胳膊,“生氣了?”
小黃回頭瞅了他一眼,拍開他手,把他推到一邊,伸手指了指那個燈籠,瞪了司徒一眼,“你喜歡就拿走好了。”
司徒聽後,卻是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湊上前道:“你吃醋啊?我隨便說說的,再說了,這個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你爹就是你親戚。”
小黃不語,抬眼看了司徒一會兒,突然問,“那要是他很年輕,和燈籠上畫的一模一樣呢?”
司徒一愣,一時有些不明白小黃話的意思。
見司徒遲疑,小黃臉色白了白,道了聲:“算了。”便轉身看書架上的書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