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上一隻手搭了上來。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愣在原地。
“別動,宋命千萬別動!”
身後除了秦老頭,林靈兒也是緊張的提醒。
麵前的四眼和木頭更是拖著阿左一步步越退越遠,眼瞅著就要退到黃皮子廟的廟門上還沒有停下來。
他娘的,他們這麽搞的我害怕極了。
我想回頭看看,可又因為秦老頭林靈兒的提醒一動不敢動。
我的大腦開始不受控製的胡思亂想,我隻覺得搭在我左肩上的是一隻爬滿蛆蟲的白骨人手。
那蛆蟲正開始順著白骨人手爬到我的肩膀上,衣領上,最後是脖子上......
這樣想著,我的脖子竟然真的有些發癢。
電光火石之間,我的腦海裏突然就想到在四方齋裏當鴨子的時候,一個老鷂子講的一個關於鬼搭肩的事。
說是他有一次在山裏刨活的時候,曾經借宿過一座道觀。
道觀裏隻有一個老道士,老鷂子說那老道士人很正派。
不但常年在山裏清修,而且時常采集山裏草藥給山裏的村民義診。
當時好巧不巧趕上山體滑坡衝了山路,因為清理山路得一段時間,所以老鷂子就借住在山上。
因為老鷂子走南闖北見過不少奇聞異事,而老道士長年待在山裏倒也樂的稀罕。
於是一個鷂子一個道士就結成了莫逆之交,但在道觀裏住的時間一長老鷂子就發現一件蹊蹺的事。
他發現這老道士除了平日裏參拜祖師爺之外,竟然每到半夜還神神秘秘起來去後院燒香和元寶蠟燭。
老鷂子終究是職業病犯了,他倒也沒起什麽歹心,隻是想知道老道士半夜到底是在拜什麽玩意兒。
萬一老道士拜的是邪神,那他娘的可就不好玩了。
老鷂子是越想越覺得不是味兒索性就在入夜假裝睡著,等老道士又一次半夜去後院燒紙錢的時候他就悄悄的跟了上去打算看看老道士在搞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