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他娘的是什麽鬼東西?!!”
眼看著那些令人頭皮發麻的惡心的還長著人臉的蟲子朝著我們這邊爬了過來,我隻覺得心裏直發毛。
旁邊林靈兒的臉色也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不好,怎麽是陰生蟲,我明白了,怪不得黃皮子不能討封,做出來這麽傷天害理的事,他的大限是真的到了。”
“你在說什麽?啥是陰生蟲?”
林靈兒的話對我來說無異於天方夜譚,本能對這種惡心蟲子的恐懼和生理不適讓我忍不住一邊往後退一邊問林靈兒道。
林靈兒沒好氣地看著我語速很快道:
“還記得我們在鎖龍潭水中見到的那些水漂子嗎?看來我們都誤會了,水漂子並不是全部都由森蚺拖下水的,我估計呀肯定是和這個黃皮子有關。”
“林靈兒這都什麽跟什麽,不是說蟲子嗎?怎麽又扯到鎖龍潭的水漂子身上了?”
我滿頭的霧水,可這時候那些詭異的陰生蟲直直地朝著我的方向爬了過來。
完了,這他娘的是衝我來的!
林靈兒拉著我往後麵走了兩步,她輕輕一躍跳上了貢台,這算是我們眼皮子底下最高的地方了。
“還愣著幹嘛,趕緊上來啊!”
林靈兒一邊說著,一邊朝我伸出手來。
我趕緊就抓住她的手爬了上去,還別說她的小手挺軟的。
他娘的我也不知道腦子裏再想些什麽。
這都土埋脖子了,我還在想人家的小手軟和。
草,真他娘的該死。
爬上貢台之後,一時半會兒不用擔心那什麽陰生蟲爬上來我又問了一遍:
“林靈兒,你還沒說清楚陰生蟲到底和鎖龍潭水漂子有什麽關係呢?”
林靈兒看了我一眼緩緩說道:
“你不知道也不意外,我隻能告訴你無論是我們還是阿左都沒有放任森蚺拖守水營的村民下水,那些水漂子和森蚺沒有什麽關係,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