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徐瀟鶴王爺要的虎骨酒,高陽一點也不著急,南嶺縣張必清那裏存貨至少有幾十瓶玻璃裝的虎骨山參酒。
高陽寫了一個條子交給王爺,告訴他去找南嶺縣的縣令,就能拿兩瓶,至於價錢嗎……當然是張縣令說了算。
劉克儉知道高陽的心思,跑到王爺耳邊說道:“大概市價千兩,說不定張縣令還不要銀子,這裏麵有一半是高陽的。”
徐瀟鶴聞言心裏馬上敞亮起來,言下之意就是自己能白拿。
“賢侄,你們那酒能不能給我帶點?”
高陽老遠就聽到王爺的聲音,心裏盤算他劉克儉家中也有酒,就看他怎麽應對。
“那個~高陽,高哥,就拿幾壇唄……”
看著劉克儉一臉便秘的樣子,高陽也不好拂了他的麵子。、
“這裏有你股份,你說了算……”
徐瀟鶴聞言才知道,搞了半天這麽大的動靜裏,這小子也有參與。
“唉!那個高陽啊,你們這麽繞著經商為了什麽?”
大家見王爺這麽問,有心說出自己的計劃,又擔心王爺會將這件事情報告給朝廷。
這時候高陽的親衛跑進來,說道。
“報告世子、高大人,外麵來了一個信差……”
高陽十分疑惑,他們到這裏有事情一般都是直接找高大勇,機密的事情也是由高大勇向他請示後,才會召集大家一起商量。
“信使是來自哪裏?”高陽問道。
“他說是來自京城,四殿下帶來的手諭。”親衛答道。
“四皇子?他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難道……”
高陽眉頭緊鎖,沉思了一會後說:“先把人請進來。”
外麵下雪,讓人在外麵冷著也不好,況且就這樣瞎想,也想不明白來者是什麽意圖。
來人一身軍卒打扮,一共有兩個人,進門後問道:“請問誰是高參將!”
見來人直接問起自己,高陽答道:“我是高陽,參將已經辭去,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