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勳最想知道的是自己家得罪了什麽人,在安排好家裏的安保事情後,他腳步匆匆,毫不顧忌家裏還有殯葬的事,而是一把拉住管家來到家中的密室。
“韋伯,這裏沒有外人,你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我喊你一聲伯父不為過。”他眼神犀利,緊緊盯著管家,雙手不自覺地攥緊。
他很精明,這時候他最需要的就是有人和他同心同德,否則現在家裏就是一盤散沙。
“誒~大少爺,老朽萬不敢當你的這一聲伯父,少爺有什麽吩咐,盡管說。”管家微微躬身,謙卑地說道。
管家雖然也姓韋,是韋家的一個分支,但是他和主家論叔伯,除非他家裏不想好了,有些事情他還是拎得清。
“家裏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大動作?”韋德勳也不廢話,他迫切地向前邁了一步,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直勾勾地看著管家,想知道家裏是怎麽了。
“少爺,老爺不在了,有些事情你是需要知道的,這一個月來,家裏就一件事情比較蹊蹺……”於是管家將韋家捐獻賑災糧換取官身,後來又偷偷將糧食搶回來。
不料前幾天又被災民搶走糧食幾十萬斤的事情一一和韋德勳說起,至於最後又說道:“就在老爺被害的前一天,韋家的一支死侍屠了石門避難的災民,大概就幾百人。”
韋德勳聽了,眼角不自覺地跳動了幾下,他眉頭緊蹙,心中暗罵家裏人狠,沒想到為了一個官身,先後屠了近千人。
“災民誰組織的知道嗎?”韋德勳雙拳緊握,一臉不信,災民有膽子去搶糧食,後麵肯定有人。
“我們韋家在這一代豢養了二千死侍,被一個平陽縣的人滅了,傳來的消息說是平陽煤礦的人。”管家說這些話的時候,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一隻手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同樣,這些話韋德勳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