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不說話了,淩厲的目光掃過了除了錦司司夫婦的其他人。
這些個有錢人,隻知道偏安一隅,紙醉金迷。
聖賢書中說過,窮則獨善其身,富則達濟天下,這幫人竟然連一個小小的錦司司都比不上,真是白白在這世間蹉跎時光!
眾人心裏打鼓,默默地對視一眼,卻都不敢抬頭看看蕭鴻。
隻覺得那刀一樣的眼神,刮得眾人心都在顫。
“大人……”那個像極了寺廟裏笑嗬嗬的彌勒佛似的富豪抬起頭,將袖中的銀票抽出來,顫著手放在了桌子上,繼續說道,“此次,小的前來參加拍賣會的時候,身上帶了三萬兩白銀,願意全部都上交給將軍大人!”
蕭鴻神色頓時柔和了下來,笑嗬嗬的撚著胡須道:“這位……”
“小的姓何,名福。”
“何員外大義!”蕭鴻站起身,朝著何員拱手深深的躬身行了禮。
何員外神情都有些扭曲了,他忙還禮道:“大人多禮了,應該的,應該的。”
“來人,收走銀票,給何員外上酒,上上好的梨花醉!”
候在門外的侍衛應聲進來,收走了何員外麵前的銀票後,斟上了清香撲鼻的梨花醉。
何員外苦笑著坐了下來,將杯中物一飲而盡,心裏滿是感歎。
這特娘的,一杯酒三萬兩!
其他的人見狀,也隻得紛紛掏出銀子。
瘦得跟竹竿似的那個員外,顫顫巍巍的從袖中掏出了一萬兩的銀票放在了桌子上,朝著蕭鴻拱手說道:“小的能動的銀子就這麽多了,請大人勿怪。”
蕭鴻抬了抬眼皮,隨意的問道:“不知道這位員外捐的事多少兩白銀呢?”
瘦員外神色淡定的說道:“小的捐一萬兩。”
蕭鴻眯了眯眼睛,笑嗬嗬的問道:“不知道這位員外貴姓呢?”
瘦員外連忙說道:“免貴姓呂,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