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枕雲將信紙按在了心口處,細細的想著妻子寫的內容,京城有人去試探錦司司了,那個人會是誰?
想到很有可能的人,他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是不是有人查到了他和司司的關係了?
該不會是他的那四位好哥哥吧?
被蕭枕雲念叨的四個哥哥跪在禦書房內,同時打了個噴嚏。
“朕瞧著你們這幾個兄弟真是閑的很呐。”
景明帝目光深沉的從跪在台階下麵的四個兒子身上緩緩掃過,語氣裏聽不出有什麽情緒。
四個皇子勾著頭,相互對視一眼,全都是一臉的疑惑。
景明帝也不賣關子,將龍案上的一遝奏章丟在了台階下,冷笑道:“你們做的好事,都自己看看吧。”
四位皇子撿起奏章看了看,又互相換了一下奏章,再仔細看下去後,幾個人頓時變了臉色。
大皇子仁王立刻嚎啕大哭起來:“父皇父皇,兒臣真的沒有魚肉百姓啊!兒臣怎麽敢在父皇眼皮子底下這麽做?都是那些刁民在誣陷兒臣啊!”
二皇子義王手一抖,奏章從手中掉落下來,他渾身抖著叩首道:“兒臣雖然喜歡美色,卻從未強搶民女,更沒有逼良為娼啊父皇!”
三皇子禮王嘴角一直都在顫抖,無他,這個奏章是五弟信王寫的,彈劾的就是他派人去雲城刺殺他。
四皇子智王一聽前兩個人的罪名確實有點大,又見跪在一旁的三哥嘴巴一直哆嗦著又不說話,於是探頭看了一下,驚呼道:“三哥,你都敢派人去刺殺五弟啊!”
禮王垂著頭,惡狠狠的斜了四弟一眼,重重的叩首狡辯道:“父皇,兒臣一直謹記兄友弟恭,怎可能傷害自己的手足呢?”
智王低頭又看了看彈劾自己的奏章,無非就是他愛吃,京城內有數名人家不堪其擾。
嗨,他這個罪名不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