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枕雲在看到錦軒遞來的奏章的時候,滿麵的詫異。
“父皇,錦將軍申請去邊關的這個奏章您看了嗎?”
“錦軒嗎?錦軒不是昭陽的夫婿嗎?怎麽突然想要去邊關鎮守了?”景明帝放下了手中的話本子,看向了坐在旁邊看奏章的兒子。
“兒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件事情姑母知道嗎?”蕭枕雲掃了一眼景明帝手上連封麵都沒有被擋住的話本子,咬了咬牙。
自打父皇說他是太子了,一些國事都要交給他處理後,起初還認真的教給他如何批改奏章,到後來,奏章他是一本不看了,每次上朝完畢後,就拿著話本子津津有味的看著。
時不時的還偷笑或者抹眼淚!
真當他看不到啊!
“朕哪裏知道這些家務事,你就寫個不允吧,不然回頭你姑母又要鬧進皇宮來,怪煩人的。”
景明帝年齡大了,越來越喜歡安靜了,他一直都在想,若是有個院子,一年四季溫暖如春,有吃有喝,還能看許多話本子,那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其他人少來沾邊。
他看著奮發圖強的老五,摩挲著下巴,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很靠譜,不如,就把皇位傳給他算了,自己就每天看看書釣釣魚好了,最好身邊跟上幾個聲音好聽的內侍宮娥,分批給他念故事聽。
蕭枕雲一抬頭,看到父皇一雙眼睛賊亮的望著自己,心頭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他這個爹,是不是打算撂挑子了?
不行,他得裝傻,他還得裝病,畢竟他之前受了那麽重的傷,不得調養個兩三年。
想到這裏,他捂著心口“嘶”了一聲。
衛因哪裏知道這禦書房的一老一少心裏在想什麽,見蕭枕雲捂著心口就嚇了一跳:“殿下,您這是怎麽了?是心口疼了嗎?是傷口疼了嗎?奴婢要不要去請太子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