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錦司司一句話又將掌櫃的心再次提了起來，“用這個袋子裝。”
錦司司將之前那個裝麥麩的，已經被劃破了的袋子，丟在掌櫃的麵前。
這和用竹籃子打水有什麽區別！還不如直接把這個糧倉搬空了！
掌櫃的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趙十一狠狠給掌櫃的踹了一腳，因為疼痛，掌櫃的又醒了過來。
一醒過來，掌櫃的就開始哭天搶地：“貴客，您真是我的貴客！若不是我一家老小都握在那大掌櫃的手裏，我哪裏願意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我又何嚐不知道，這些陳年的麥麩吃不得！”
沒想到這麽一問，還問出了些辛秘。
蕭枕雲走到掌櫃的麵前，淡淡的詢問道：“你的一家老小？”
掌櫃的哭喪著臉，說道：“正是！小人是醇裕糧行大掌櫃的家奴，世代為奴！”
“我出來替他辦事，不忠心，我的家人就要被斷了活路啊！”
蕭枕雲沉吟了會兒，又一次詢問道：“你們這種下放的掌櫃，可有不是家仆的？”
“都是家仆，無一例外！”掌櫃的回答道。
蕭枕雲背過身，語氣聽不出喜怒：“看來，這位掌櫃的倒是一個心機深沉之人了。”
掌櫃的朝錦司司狂磕頭，將額頭都磕得生出血來，說道：“求貴人，放我家人一條生路吧！”
錦司司緊皺著眉頭，一把將掌櫃的自殘行為製止住，從空間裏拿出一些藥膏來，放在小袋子裏。
隨後伸手進去，悄悄打開袋子，倒了些在手上。
不動聲色的抹在掌櫃磕傷的額頭上，淡淡道：“放心，我心裏有數。”
掌櫃的感受著額頭上清涼的感覺，有些奇怪。
這位貴客，剛剛是給他抹了藥嗎？
帶著這樣的疑惑，掌櫃的看到錦司司劃開一袋子大米。
那些大米流進錦司司的那個破袋子裏，隻是落了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