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有病呢?我看你才是那個最有病的!”祝嘉榮氣的兩眼冒火,“學渣就是學渣,爛泥扶不上牆。敢做不敢承認,真讓人鄙視。”
一字字一句句,是溫慕從未想過會從祝嘉榮口中說出來的話。
他隻是站在那裏,輕飄飄地說上這幾句話,便將她整個世界的光全部奪去,仿佛她是個十惡不赦見不得光的罪人。
她何其無辜,他何其陌生。
如果處處忍著讓著,到最後卻成了祝嘉榮和李思雪變本加厲的理由。
那麽,她不打算忍了。
直液筆輕輕放下,活動著的手指骨節咯咯作響。
就在這時,特意去學校外麵給她買奶茶的南朵拎著三杯奶茶回來了。
“不敢承認什麽?”南朵大概猜到了祝嘉榮來找溫慕麻煩的原因,將奶茶重重地往祝嘉榮麵前的桌子上一落,火氣衝天地瞪著他,“是你們自己太高調,牽著手還不行,還摟摟抱抱的去找救生員,當時我親眼看見兩個班班主任就在背後看著你們。”
祝嘉榮半信半疑:“不是溫慕?”
“是個屁,管我們溫慕什麽事。”南朵懟著他臉罵,“你TM別什麽髒水都往我們溫慕身上潑,溫慕欠你的啊。”
聞言,祝嘉榮有些尷尬,但仍舊趾高氣昂:“就算不是溫慕告的狀,這事也和她有關係,要不是她掉進……”
話說道一半被打斷了。
去買了飯的顧十方回來了,見到祝嘉榮又來找溫慕的麻煩,手裏的飯都還沒來得及放下,直接就是一個鎖喉鎖住了祝嘉榮的脖子,將人從溫慕麵前拖到了邊上。
陽光重新照回溫慕身上,他像持劍的騎士,將劍對向黑暗,黑暗便消散了。
望著他的溫慕恍惚間失神了半秒,他確實配的上校草的頭銜,他比祝嘉榮可帥太多了。
不過,此刻的顧十方正氣的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