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無語:“顧十方已經是我男朋友,你提這樣的要求,是不是腦子有病,你腦袋有病不要緊,關鍵能不能不要進水。”
“怎麽,你怕輸給我?”李思雪抬著下巴說。
溫慕不知道她從哪來的優越感,看著她幹笑了兩聲:“你就這麽想當小三?我原本以為一年前一個月的拘留,能讓你醒悟,不再對人動歪心思。早知你是現在這個樣子,當初我就該追究到底,讓你進去蹲幾年,好好改造改造。”
“你別跟我提當初,我媽當初就是被你害死的。”
溫慕扶額,又來了,她又開始發瘋了。
“你媽的事你上次冤枉我的時候,我就已經說了,你非要覺得和我有關的話你可以去告我。”溫慕眸光淺淺,話鋒一轉,“但有些關於我了解到的事,我想你也應該知道。”
“你媽死前被你爸打過,被打當天去看守所看了你,你對她說了很過分的話。再然後,你媽就沒回過李家,醫院的看病記錄上顯示,她患有很嚴重的精神疾病,是由家庭生活中長期的精神壓迫和摧殘造成的,而你曾是她活下去唯一的精神支柱。”
李思雪目光有一秒的閃躲:“你胡說,我媽沒病。那次我爸打我她,是因為她活該,她跑去給你下跪。我爸隻打了她那麽一次,我爸平日對她很好,她那麽一個沒本事的人,是我爸管她吃管她喝,還讓她住在李家的大別墅裏,她生活的很幸福。”
聽著李思雪對自己已逝母親的惡語相加,溫慕拿著保溫杯的手不禁捏緊。
陸晚晚也許不是個好人,但對於李思雪來說,絕對是一個好母親。
如果她在天上能看見,她最在乎的女兒,居然在她死後還對她說出這麽惡毒的話,不知道是怎樣的心情。
沉默了好半晌,溫慕才麵無表情地開口,嚴肅的聲音有些淩冽:“你不應該學管理,你應該在地窖裏,學養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