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和我未婚妻一起出門,你也知道,她是校花,好多人惦記著,我怕她路上有危險。”
江嶼:……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你要跟我一起?”溫慕問顧十方,沒等他回答便點了點頭道,“那我們送完念可和南朵,就直接回春江金。我在公寓也給你準備了一個小蛋糕,回家我們一起吃。”
“有你真好。”顧十方起身,輕輕拍了拍溫慕的小腦袋,沒回頭地對著包廂裏剩下的人說,“喬桉、江嶼,宥齊就交給你們了,皇甫清宇要是真的不敢一個人回家,待會江嶼你送他一下。”
江嶼:……
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皇甫清宇:……
誰要他送啊,我是要我師父送。
等顧十方、溫慕,秦念可和南朵也離開之後,包廂裏隻剩下江嶼、皇甫清宇、左喬桉和宥齊四個人。
“說出來都是淚,我們都是被拋棄的人。”江嶼傷感地說,然後突然腦洞大開地來了一句,“剛好四個人,要不我讓服務員送副麻將過來,我們搓會牌緩解下悲傷。”
皇甫清宇深吸一口氣,點頭:“也不是不行。”
他話音剛落,宥齊打起了手語。
江嶼和皇甫清宇看不懂,紛紛朝著左喬桉看過去。
左喬桉開始翻譯:“他……他說,我……我們也……也要走了。”
“宥……宥齊……明早有……課,今晚……晚就要回四……四九城,我……我送他去車站。”
皇甫清宇看向江嶼:“被拋棄的隻有我們倆。”
江嶼長歎了一口氣:“但我有女朋友,我隻是暫時有些孤單。”
皇甫清宇:……
小醜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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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君廷酒店2701室。
祝嘉榮拿著房卡,打開房間門的時候,浴室裏的燈是開著的。
他以為是打掃房間的保潔忘了關,關上門之後便直奔浴室,剛好他準備去看看房間裏有沒有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