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走廊長長的過道裏,皇甫清宇靠在藍色的塑料凳上,一臉茫然。
怎麽回事,人家分明已經說了不是他師父,他還是隱約覺得,她剛才和他說話的口吻,真的和他師父很像。
而且,這會女孩的臉居然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好萌的一張臉,像仙女一樣好看。
恍惚間,他甚至有那麽一瞬的衝動,想要追上去問問,她叫什麽名字,讀哪所中學。
什麽情況,他到底在亂想什麽,皇甫清宇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一定是最近比賽壓力太大了,才會分神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待會等隊友看完醫生出來,他得去看看心理醫生調整一下,春季聯賽很快就要開始了,他必須全力以赴。既然他找不到師父,那他就努力讓自己站的再高點,師父肯定會看見他的。
對皇甫清宇而言,他師父是個很重要的人,從前他是個對世界充滿敵對的叛逆小孩,是因為他師父的出現,他才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希望,一步步從深淵走向光裏。
所以他發過誓,一定要找到他師父,當麵感謝他,把自己所有的榮光都分給他。
醫院外,
雪還在下,稍微小了一些。
溫慕長舒了一口氣,小臉通紅:“真尷尬呀。”
“臉紅成這樣?怎麽,看上啦。”顧十方跟上來,取下了她的小書包熟練地扔到自己肩上,然後抬手掃了掃她頭頂的雪,幫她把帽子戴上,語氣酸酸地說,“看上他那你不如看上我,我可比他帥多了。”
“顧十方,你瞎說什麽。”溫慕抬腿給了他一腳,“我這是因為誤會了人家,正常的尷尬反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的心裏隻有學習。”
顧十方點了點頭,眼底掠過淡淡的笑意,那就好。
“你笑什麽?”
“我笑了嗎,沒有啊。”滿臉戰損,嘴角貼著紗布的男孩,大步踩著積雪走在了溫慕的前麵,“慕慕,你看我剛剛踩的這兩個坑,像不像你的兩個小梨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