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季棠關上。
昏黃燈光下,一個人影被捏住了下巴,是溫時許。
“溫時許,你遲到了三分鍾,我該怎麽懲罰你。”
剛才,季棠給他打電話,說她病倒了,臥床不起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快餓死了。
居然,是騙他的。
溫時許轉身,耳根微微有些發紅。
“既然你沒什麽事,那我就先走了。”
季棠伸手扯住了他的領帶,繼而踮起腳尖。
“溫時許,我不讓你走。”
纏綿的親吻,覆上了溫時許的唇齒。
溫時許整張臉都紅了,他站在原地,理智讓他推開她,卻又不受控製地配合她。
溫時許感覺到自己的整顆心髒都在劇烈的跳動,當初明明是這個女人不告而別將他拋棄,他應該恨她才對,為什麽還會為她心動。
女人輕喘著氣停下,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溫時許,聽說你這麽多年都沒談過戀愛,是在等我嗎?”
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有很多話要和他說,但又忍著沒說。
溫時許調整了一下呼吸,冷冷地說:“季棠,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季棠的眼睛更紅了,又一次襲上了他的唇,狠狠地咬了一口。
“那就,重新開始。”
季棠將溫時許按在了門上,將他的雙手桎梏,放在了他的頭頂。
溫時許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克製的反抗:“季棠,別這樣。”
“我不……”
一顆紐扣掉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良久,
溫時許深吸一口氣,掙脫了季棠的桎梏,他呼吸困難地扯了扯領口,反身將季棠抵在了門上。
“季棠,到此為止吧,我們之前再無可能了。”
“溫時許,其實當年我……”
“不重要了,我現在的心裏隻有工作。”溫時許喉結滾動,換了話題,“天冷,以後別穿這麽少。”
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