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瘋了,才會回家翻箱倒櫃給秦念可找證書,回頭說不定學校有什麽文藝活動,還要讓她上台表演。
倒不如做個身無長技的小透明,耳根清淨。
秦念可發指眥裂:“溫慕,你耍我!”
溫慕她果然在吹牛。
溫慕沒有抬頭,也沒有回應,隻有筆尖與紙張摩擦發出的沙沙聲悠揚不止。
學習是一件極其枯燥的事情,但是每背掉一個單詞的成就感是無可替代的,溫慕覺得很開心。
見溫慕沒有回應她,秦念可提了提嗓音,抬手蓋住了溫慕的書:“行,溫慕,就算你剛剛說的都是假的,南朵說的國畫九級呢?”
秦念可也學過國畫,但是沒什麽天賦,所以她才那麽顯擺李思雪的國畫八級。
國畫九級,那是她一輩子都可望而不可及的夢想,要是溫慕真有國畫九級的證書,她想看一看摸一摸。
“時間太久了,找不到了,也可能被我扔了。”溫慕往椅背上靠了靠,轉著筆說,“問完了嗎,問完就把你的蹄子拿開,別耽誤我背單詞。”
“拿不出來,那你們就是騙人!”秦念可氣結,收回了手在溫慕的麵前揚了揚,“還有,罵誰蹄子,我新做的美甲明明把我的手襯得這麽好看。”
“這是美甲啊?”溫慕眯了眯眼,淡聲道,“長得跟二維碼似的,不掃一下我還真沒看出來這是個什麽東西。”
秦念可深吸一口氣,快要被溫慕氣的掐人中。
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了。
就著這個台階,秦念可把頭轉過去,怨氣橫生地嘀咕了一句:“跟你一個班,真晦氣。”
溫慕聳了聳肩,沒說話,繼續在紙上寫單詞。
秦念可晦不晦氣溫慕不知道,但秦念可能把頭轉過去不說話,就是她溫慕最大的福氣,終於不用聽她在耳邊聒噪了。
有句話秦念可說得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李思雪走得近的人,好像都有點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