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朵看著手機接著說:“就剛剛發生的事,好像是他自己踩到石子摔的。”
溫慕和顧十方相視看了一眼。
老天有眼?
南朵又補充了一句:“校董和校董夫人還剛好路過,校董夫人還把他扶了起來,要我我才不扶他。”
溫慕和顧十方又相視看了一眼。
雙雙抬手豎起了大拇指,笑而不語。
南朵抬眸看著他倆,狐疑:“你倆的表情,怎麽奇奇怪怪的。”
“有嗎?我們挺正常的啊。”溫慕收了手,走到了顧十方的輪椅後,轉移話題道,“留給我尋找證據的時間不多,我得抓緊時間了,走吧。”
南朵:“你有辦法了?”
溫慕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首先……”
南朵洗耳恭聽。
隻有顧十方,聽到她這麽說話,嘴角不禁微微揚起。
他的小青梅,這會肯定沒在想證據的事。
果不其然,
溫慕長舒了一口氣之後,說:“首先,我需要一個草莓甜筒。”
南朵詫異:“啊?”
這和證據有什麽關係。
顧十方習以為常,寵溺地笑,輕聲:“走,給我們慕寶買甜筒去。”
主任允諾溫慕三天,讓她尋找證據自證清白的事,很快便在星越中學傳開了。
新一輪的議論,在暗地裏悄悄瘋漲。
“主任竟然給了溫慕三天時間,看來主任相信溫慕是冤枉的。”
“我聽說,主任挺的是李思雪,四班班主任挺的溫慕,雙方各執一詞。後來是因為校董和校董夫人親自出麵,主任才鬆口給了溫慕三天時間。”
“那這事可就蹊蹺了,校董和校董夫人向來不愛管學校的事,也從不做仗勢欺人的事,看來這溫慕八成真有冤屈。”
“不會吧,那就是李思雪剽竊了溫慕?她動機是什麽?”
“誰知道,可能真是心術不正,上學期她害溫慕掉進冰窟的事,你們還記得吧。雖然沒有公布證據,她自己也說是不小心,但最後可是被貼公告背了處分的,我覺得事情沒她說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