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媽媽任女士,把剛炸好的小酥肉連盤端給溫慕,說:“你嬸嬸想在家裏吃,說是有什麽要緊的事要和我們商量。你餓了吧,把這個端出去,和那孩子分著吃先墊墊肚子,飯菜一會就好。”
“什麽事?”
溫慕總覺得不是好事,她對許玲和她兒子的第一印象非常不好。
“不清楚。”任女士搖搖頭,又小聲補充了一句:“對了,你房間的門,我幫你鎖上了,鑰匙放在冰箱頂上,你自己拿一下。”
“啊,為什麽要鎖門?”溫慕一頭霧水。
“噓,小聲點。”溫廿一朝著廚房外撇了一眼,也和任女士一樣小聲道,“他家那個兒子可一點不客氣,喜歡亂翻東西不說,看到什麽都要。”
“那二哥的那些手辦?”
“鎖上了。”
“那大哥的房間?”
“也鎖上了。”
“那他們什麽時候回來?”
“他們聽說家裏來了哥沒禮貌的小孩,不回來了。”
溫慕抿了抿嘴,早知道她也不回來了,第一次這麽討厭小孩子,“爸,這到底是你什麽親戚?”
這倒是問到溫廿一了,他認真地想了想,聲音都變得滄桑了,娓娓道來:“好像是我爺爺的堂哥家的孫子家的小姨家的外甥家,總之這個張玲的老公跟我一個姓,大概就是這麽個關係。”
溫慕:……
語文書上寫的,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溫慕把小酥肉端出去,雖然很不想和那個沒禮貌的小孩一起吃,但想著他頂多吃完晚飯就走了,忍忍算了。
還是把他喊了過來。
“你叫溫子軒對吧,這個我們分著吃。”溫慕指了指桌子上,滿滿一盤還沒開動的小酥肉。
誰知道,
她話剛說完,小孩就連盤端到了他自己麵前,說,“我是客人,而且我在長身體,這一盤都不夠我一個人吃。姐姐家這麽有錢,怎麽這麽小氣,你也想吃的話就去讓你媽再多炸幾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