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硯沒有刻意的按捺音量,電話裏的莫景瑜也聽到了。
他長臂伸過來,輕輕鬆鬆的奪走了她的手機,掐斷了電話。
林霧不想和他鬧,她調整了一下心情,對著薄硯開口:“那天是莫小姐在中心大街碰見了我,把我帶上去的,我並不知道是家宴。”
“第二次見麵還有謝先生,莫先生搭橋牽線,我隻是將股份賣了出去。”
薄硯放下她的手機,捏住了她的下巴。
這些天她的臉色並不太好,清淩淩的眼眸下又一團青色的暗影。
“L集團剛從我手裏接了一塊地,L集團的股份隻會漲,你現在賣是賤賣。”
可是L集團有林宛心這個不確定的因素。
“我需要錢。”林霧不想解釋那麽多。
程文瑞已經將她手裏的錢揮霍一空,就算是她存款還在,也湊不齊俞慕要的一千萬。
她說了這四個字之後,薄硯的眸光仍舊溫淡,可是林霧卻不自覺的身體抖了抖。
“我給你打過電話,當時你的電話是別人接的。”林霧頓了頓,“我考慮不周。”
考慮不周什麽?
薄硯和她在一起三年,她若即若離,從未有過熱烈。
現在,這個詞都冒出來了?
“L股份不值錢,謝西光卻給了你兩個億的高價,他是商人,不是傻子。”
薄硯摩挲著她的下巴,問她:“林霧,我怎麽沒發現你還有這樣的談判天賦?”
說來說去,薄硯是懷疑她和莫景瑜之間的關係。
“家宴、股份、境外支票,莫景瑜給你大開綠燈,你們之間真有你說的那麽清白?”
林霧膚如凝脂,又長了一張水月鏡花般不真實的臉,三年,她有求必應,從不讓薄硯為難,體貼溫柔,極少數時有些不令人反感的小脾氣。
薄硯承認,男人的占有欲作祟,他已經將林霧視為所有物,不想讓任何人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