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聰明,一直讓我待在車行不覺得浪費人才?”
薄硯哂笑,她很會抓機會,相比較起來,林霧比林宛心更像是薑影搖的女兒。
前者聰慧,懂得審時度勢,後者繡花枕頭,又蠢又笨還毫無心機。
“給調回總部,做我秘書?”
林霧搖搖頭,“我沒學文秘。”
正經的秘書還要兼顧老板的衣服搭配,跟傭人差不多。
本來就是這樣的親密關係,如果再做秘書,生活和工作一點也分不開。
“那就在車行待著。”
薄硯一把將人從地麵上撈起來,抱著人往浴室走。
林霧身體抖了一下,她甚至不敢抵觸,隻是小聲抗議:“我……江醫生意思是暫時不能親密。”
她身體還沒有恢複,如果同房可能造成後期不孕。
“跟我談條件?”
浴缸裏的水是提前放好的,浴缸也是恒溫浴缸,薄硯一進去就把林霧剝幹淨放了進去。
林霧沒辦法久泡,幾分鍾就被薄硯撈了上來。
她以為自己逃不過了,甚至都做好給薄硯的準備。
男人抱著她,纏綿細致的吻,林霧羞恥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可他偏偏止在了最後一步,沒有再進一步。
……
一覺睡醒,薄硯已經不在身邊。
她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腰上似乎還留著男人的指尖的力道。
手心滾燙,指尖扣著她的腰,研磨遊弋。
林霧隻要想想,就覺得自己快要熟了。
傭人準備了早餐,林霧快要遲到了,拿了一塊三明治匆匆從紫荊庭苑跑出來。
一出門就撞上了正在晨跑的人。
“林霧?”
對方一臉驚喜,林霧一回頭就對上了莫景然那張漂亮的臉。
腦袋嗡的一下,這幾天事兒多,林霧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
一對上莫景然,林霧恍惚中想起來,自己和莫景瑜的緋聞還沒有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