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危樓主臥裏那些首飾衣服是薄硯買給你的吧?看你這長得不正經的下賤樣,就知道和你同桌吃飯的人也高貴不到哪裏去!”
“你爬了薄硯的床,你朋友呢?”
蘭姍捂著嘴哈哈大笑,曲清清被她笑的一懵。
“你笑什麽?”
“你管我爬誰的床,反正我沒爬港市那邊的,也沒人在公共場合議論過我的床品!”
“被議論一定很爽很驕傲吧,打算給我和大霧傳授經驗呢?我們倆沒你這麽厚的臉皮!”
說著,蘭姍一臉裝出的難過:“唉,出門在外有的時候挺自卑的,沒曲小姐能攢錢就算了,連下賤都比不上!”
蘭姍嘴上音量不小,許多人都朝這邊看了。
之前這件事情爆出來的時候,那如芒在背的視線和議論讓曲清清恐慌。
這種恐慌感這一刻,她竟然又感覺到了,還是在一個不入流,她最看不上的小演員這裏感覺到的。
本來是探班之餘打算吃個飯,現在飯也不敢吃,狼狽的朝餐廳門口跑。
“不是,曲小姐你吃不起這家餐廳啊,你早說我請你啊。”
蘇意濃神補刀,兩個人坐在椅子上,看著曲清清跑笑的前仰後合。
蘭姍是一點形象都不要,捏著一個叉子在桌麵上敲,“寶寶,下次遇見這種人直接就罵回去好不好?”
“人就不能慣著,她罵你什麽,咱就罵她什麽?”蘭姍麵部表情豐富,這會兒轉成了不屑:“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毀我一粟,我奪人三鬥懂不懂?”
“懂了!”林霧笑著給蘭姍倒了點水,“蘭爺喝水!”
她色氣的揉了一下林霧的下巴:“好寶貝,等爺拍完戲再疼你。”
……
曲清清一出餐廳就接到了南念知的電話,她想讓曲清清陪她參加一個宴會。
“是寧家的晚宴嗎?”
寧家這些年低調,不過寧淮開的律師事務所五周年,是年輕一輩兒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