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宴會廳,曲清清就到了酒店露天場。
天氣還冷,原本有浴池的地方收了起來,擺放了很多奇珍花草。
寧淮的場子,不乏爭奇鬥豔的女人,自然也不乏來邂逅露水情緣的男人。
曲清清心情不好,一拐彎就撞到了一個寬厚的懷抱裏。
“清清。”
曲清清一抬頭,對上了南閑識那張臉。
南閑識長得陰柔,一點不同於寧淮的陽光漂亮,他眉目間都夾雜著鬱氣,曲清清怕南念知這個大哥,總覺得被他盯著,像是被毒蛇纏上,隨時都會給人一口的感覺。
“南……南大哥?”
南閑識嘴角上挑,“我聽說念念回國之後住在了不危樓,是薄硯的地方?”
南家的關係複雜,老爺子風流,處處留情。
南念知是正牌老夫人的兒子的血脈,是正兒八經的南家唯一的小姐,隻不過老爺子年老糊塗,把私生子帶回家,南念知從大小姐降成三小姐。
家裏烏煙瘴氣,南念知又是什麽委屈都往肚子裏倒的性格,沒多久就被南家那一幫子人逼著出了國。
南家似乎忘了這位三小姐,一連五六年都沒提過讓她回國的事情。
曲清清知道,南閑識在乎自己的堂妹,他眼睛裏揉不得沙子,從來不舍得南念知受這個委屈。
南念知出國這幾年,南閑識拿到了南家掌握權,那些得罪過的南念知的人,都沒什麽好的下場。
曲清清心思百轉,對著南閑識開口:“念念那個性格走到哪裏都會被欺負。”
“你知道林宛心那個養妹吧?林家估計抱著讓林霧代替林宛心的意思,下賤的把養女送到了不危樓給薄硯當傭人,薄硯的衣帽間裏都掛上了她的衣服。前段時間我被薄硯從不危樓裏趕出來,就是得罪了林霧。”
曲清清說的話,真假參半,她其實並不確定薄硯和林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