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接到了南念知的電話。
她約她吃飯。
林霧其實知道南念知的用意,但是她以為薄硯會給她解決。
畢竟南氏的官博淪陷,已經關閉了評論。
林霧本來沒答應,可是南念知非常誠懇,“不去外麵可以嗎?你來不危樓好不好,我做給你吃。”
“就當嚐嚐我的手藝,我一個人在這裏一整天,家裏的傭人都不怎麽跟我說話,陪我一下。”
南念知越說聲音越小,甚至染上了些卑微。
她在紫荊庭苑憋的也很難受,心一鬆,就那麽應了下來。
林霧最近失血過多,臉色很蒼白,她照了鏡子,多少有賣慘的嫌疑。
她在鏡子前化了個淡妝,打了點腮紅,氣色瞬間就提了上來,簡直是光彩照人。
林霧一下樓,馮姨眼睛就亮了亮,“小姐打扮這麽漂亮是要去找先生?”
找他?
林霧搖搖頭,又點了點頭,“也差不多吧。”
如果林城真的有一個女人會和薄硯結婚,林霧覺得大概率會是南念知。
見未來的薄太太,和見薄硯有什麽區別?
馮姨繞著她走了一圈,“小姐天生麗質,這長相才是人間富貴花,我們先生有福了。”
林霧被馮姨誇得麵色翹紅,她還要給林霧裝湯,要讓她給薄硯帶過去。
“我出去吃,不用帶的阿姨。”
林霧近乎逃也似得跑出紫荊庭苑。
她脊背上還有傷,跑也跑的不快,一出門路寧就在外麵等著。
見她出來,路寧走來說:“林小姐,薄總讓我給您開車。”
帶著他去不危樓,不像是去吃飯的,反而像是示威的。
林霧不帶他,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去了不危樓。
本以為南念知隻是說說,但一到不危樓,她人真的在廚房裏忙活。
菜都是親自洗的。
她手上拿著水嫩翠綠菠菜,襯得指尖修長白皙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