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的話,罕見的噎住了薄硯和南念知兩個人。
南念知抿住唇角,站在薄硯的身邊,她真的有些委屈:“我隻是想和你交個朋友,我覺得我們一定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林霧對著南念知也挑起一抹很溫柔和善的笑:“我理解,我有時候也會有錯覺。”
薑影搖現在對林宛心的感官可不好,薄硯不可能以此來拿捏她。
但凡薑影搖再早一天告訴她林宛心不是她的女兒,昨天晚上她根本不會讓讓薄硯得手。
林霧腳步輕鬆進了醫生辦公室。
看診的醫生是位年輕男士,她傷的位置也沒那麽隱秘,為了讓醫生看著方便,外套裏麵穿了一件吊帶。
外套剛拉開拉鏈,醫生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薄硯的煙已經點上了,噙在唇齒間,青白的煙霧往上冒了出來,一瞬間模糊了男人俊美的麵部線條。
“換個醫生。”
男醫生一愣。
薄硯在林城沒幾個人不認識,醫院名義上不屬於薄硯,但是男人占了一大半的股。
他掃了一眼林霧,聯想到了網上的傳言,不敢猶豫飛快的跑出了辦公室。
林霧白了薄硯一眼,笑著說:“你幹什麽?”
薄硯抽了一口煙,彈了彈煙灰,沒開口的意思,但是林霧硬是懂了他的意思。
“你覺得人家醫生對我有意思,其實我在他眼裏跟塊爛肉沒有區別。”
說著,林霧忽然笑了:“薄硯,你這占有欲過分了吧?”
譏諷的話還沒說出口,薄硯自己出口輕飄飄的補了上去:“喜歡。”
這兩個字挑起了林霧心底的回憶,當時她想逼薄硯一把,自以為是覺得薄硯心裏有她,他當時就用這兩個低成本的字,堵住了她的口。
現在他提起,林霧心裏火辣辣的,隻覺得自己被她羞辱了。
林霧的臉一陣青白,偏偏她不認輸,笑著說:“喜歡我就不要讓我受委屈啊,蘭姍的黑評你讓臨川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