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林霧跟在薄硯身邊這麽多年,林家在薄硯的眼睛,能算的上什麽?
薄硯是不想壞掉林霧的名聲,不想她被許配給下作的人家。
可是林宛心那個豬腦子,永遠都想不到這一層,覺得薄硯是林城的天之驕子,看不上也不會看上傭人之女,以自己的身世為傲,像是開屏的孔雀,在薄硯的眼前亂晃,甚至還借著林家和俞慕的勢力和能力,去摧殘他精心嗬護成長的花。
在薄硯的心裏,林宛心大概死一萬次都不足以平他心中的憤怒吧。
薑影搖很想抽林宛心兩巴掌,都這樣了,她憑什麽覺得是林霧搶走了她的未婚夫!
真有插足一說,也是林宛心插在兩人中間吧。
薄硯並不打算讓林霧知道太多,他唇瓣輕啟:“是你們自己滾,還是明天我讓仲鴻關注一下L呢?”
他的關注,是差不多要讓L集團在林城消失的意思。
林青山一慌,就連林馳都猛地動了動。
薄硯的話,極具殺傷力,幾分鍾而已,人已經從春榭小築消失了個幹幹淨淨。
林霧豎起的刺,一點點被薄硯捋平,他沒忍住,忽然輕笑一聲。
她的膽子小,還沒緩過來勁,聽到薄硯笑,仰頭去看他。
男人捏了捏她的雙頰上的軟肉,笑著說:“這麽緊張?”
林霧忘不了林馳的那一鞭子,小時候薑影搖不在國內,隻要林宛心欺負她,林馳就會陪她為虎作倀,不給她飯吃,還會打她的手心。
最嚴重的時候,她手心腫了兩周。
她最怕的就是林馳。
可現在……
站在她身側的男人已經能護住她了,林霧往他懷裏靠了靠,對著嫣然一笑:“不緊張的,有你在,我緊張什麽?”
薑影搖看不慣兩人的你儂我儂,清了清嗓子。
林霧猛地站直了身體,回頭看了一眼母親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