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
對方律師步步緊逼,詢問她到底有沒有從事情色交易。
“請問你於照片中的先生在你租住的屋子內做了什麽?”
“請問你去酒吧買醉,抱你出來的男士是不是你的某一任金主?”
“你與不同的男人出入敏感場合、過夜,是不是以此盈利?”
林霧回答:“沒有。”
她眼神堅定,看向法官:“對方律師的言語具有誘導性,如果他再有類似激烈和誤導的問題,我拒絕回答。”
初審,因為林霧的坦然以及證據不全等多方麵的原因,暫時休庭。
二審,定在了兩天後。
從法院出來,正碰見章程和對方律師。
章程頭上的紗布拆了,額角的傷結了痂。
他也看到了她,目光陰狠,仿佛要將她活吞了。
“算你運氣好。”章程冷笑:“但是二審,你可未必有這麽好的運氣,林二小姐,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反正章程已經得罪死了。
“章少自作孽,已經得了報應,眼睛都看不見了還在這裏大放厥詞呢?”
他往林霧的方向走了兩步,拳頭都掄了起來。
林霧並不虛他,看向章程,人還沒近前,律師就攔下了:“章少,不要輕舉妄動。”
章程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也跟著笑:“二審之後,你最好也笑得出來。”
“我手裏還捏著你出來賣的證據,不初審的時候放出來,是因為本少爺還想給你一次機會。”
“你要是自己跪在地上,大喊幾聲願意給我隨便玩,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章程對著她,不懷好意地笑。
林霧怎麽可能同意,章程斤斤計較,如果真的落入到她的手裏,她怕是半條命都保不住。
“章少的機會,怕死要浪費了,我更想知道,章少手裏有什麽證據,能證明一些不存在的事情?”
也並非她看不清章程,而是她這一輩子,唯一與薄硯有過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