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廂,薄硯已經在位置上坐下。
蘇意濃還在打電話,聽到腳步聲看了她一眼。
掛斷電話,蘇意濃又打量了她兩眼,林霧被看得不舒服,“看什麽?”
“你到底是去上廁所,還是去偷吃了?”
蘇意濃問完,林霧感覺自己的頭發都炸了。
她在蘇意濃的腰上擰了一把,咬牙切齒:“你在廁所偷吃嗎?”
蘇意濃被她擰得麵容扭曲,直呼她開不起玩笑。
菜陸陸續續已經齊了,四個人點了八個菜,一個湯,七個菜都是她喜歡的。
林宛心的脾胃不好,吃不了辣的和油膩的,林霧畢竟照顧了她那麽多年,不至於這個都不清楚。
林霧畫的幾個菜還是照顧了林宛心的口味兒。
她點了白汁鮑魚和芙蓉雞片給林宛心。
可是她沒怎麽動筷子,反而是薄硯,順手幫林宛心夾了一筷子沸騰魚片。
林霧:“……”
人就這麽點劣根,覺得自己喜歡的,身邊的人都喜歡。
薄硯在川菜館裏唯一會多吃幾口的,就這麽一道菜。
一頓飯吃得林霧味同嚼蠟,林宛心似乎也沒好到哪裏去,湯灌了不少,菜沒吃多少。
林霧本來是和蘇意濃來慶祝官司打贏了的,結果好心情被敗得一幹二淨。
薄硯下午有會,林宛心沒和他回簡恒。
蘇意濃也有合作要談,先一步離開。
川菜館距離中心商場不遠,林宛心盯著她襯衫上的褶皺,低聲問:“過敏還沒好?”
林霧一愣,忽然想起林宛心去廁所裏找她時,薄硯在她頸項上嘬的那一口。
她摸了一下脖子,心虛地別開視線,“還有痕跡?”
“如果不是過敏,還是要去醫院查一下,不要是什麽隱藏的疾病。”
林霧點了點頭。
林宛心又說:“我們好久沒有一起逛過街了,去中心商場逛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