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還真沒有吭寧淮。
雖然看上去衛生不太幹淨,但是味道絕對沒的說。
羊肉烤得泛著一層油光,外麵焦香,內裏又嫩。
寧淮的嘴刁,唯一能挑出來的問題就是不幹淨。
泡妞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和妞一起吃這麽接地氣兒的東西。
林霧捏著紙巾把簽字的頭擦幹淨,遞給寧淮一串雞心。
她酷愛雞肉,特別喜歡吃。
“環境簡陋,委屈寧總了。”
寧淮接過來,也明白了林霧的意思,味道是好的,食材也是新鮮的,她口吻裏簡陋的不是環境,而是另有其他。
林霧沒有攀附他的意思。
寧淮不甘心。
“我沒薄硯帥?”
林霧剛咬下一個雞心,聞言又放開,問他:“帥能當飯吃啊?”
“你想吃什麽?這個世界上還有我請不起的飯?”
揣著明白當糊塗麽不是,她唇角翹了翹,“那我想吃龍肉。”
“天上龍肉,地下就是驢肉了。”
寧淮說完一頓,這小丫頭還跟他玩起來文字遊戲了,甚至還暗搓搓地罵他是驢?
寧淮發覺,自己的心裏竟然沒有一點生氣。
甚至隱約欣賞她的聰明。
燒烤吃了一半,仲鴻到了。
他應該是陪薄硯去參加了應酬,一身西服,內裏白襯,鋥亮的皮鞋上掛著泥水,稍微有一點點狼狽。
仲鴻的出現,更顯得他們這一桌的格格不入。
林霧看見和薄硯相關的人,心裏就膈應。
“小寧總,薄總在水月一色等您。”
兩人沒幾個玩得來的人,寧淮跟林霧打了個招呼往外走,仲鴻反而沒跟,低聲說:“青河魚龍混雜,薄總不放心,讓我送您。”
林霧屁股都沒挪動一下。
她知道是寧淮給薄硯報了信,說來說去,無非是占有欲作祟,覺得她是他的所有物,又沒玩膩而已。
林霧慢條斯理地把燒烤吃完,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