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硯的話,石破天驚。
是吧,或許他誤會了什麽。
但是她和俞慕,在薄硯的心裏性質是一樣的。
唯一不同的是,她在薄硯這裏,還沒有過保質期。
不是在乎她,隻不過薄硯潔癖,不願意與任何一個人共享。
心一再下沉,林霧熱血沸騰也緩了下去。
理智回歸,她輕聲說:“我年齡不小了,我爸媽也想讓我安定下來。”
“你看上了俞慕?”
薄硯口吻還算溫和,可是林霧卻覺得莫名的冷。
“倒也不是。”林霧很坦然地看他:“不過很合適,不是嗎?”
“我這條件,隻有被挑,哪有挑揀的份?”
林霧勉強一笑,反正在薄硯麵前什麽醜都已經丟過了,“這已經是我能接觸最好的,起碼見得了光。”
……
蘇意濃都打算不管林霧自己走了,被保鏢堵在樓下半個小時。
能在薄硯身邊的,身手都沒得說,別說兩個,一個一拳都能打斷蘇意濃一根肋骨。
蘇意濃打不過,在樓下不重樣罵了半小時。
車門都拉開了,一扭頭看見林霧一瘸一拐地下來了。
三個人都愣住了,蘇意濃連忙跑過去,扶住了林霧。
一直到坐在了蘇意濃的車上,他還狐疑地盯著她:“薄硯會放過你?”
時間似乎一瞬拉回到了當時。
不得不說,和薄硯相處,至少安全感他還能給得很足。
恐懼散去,小心思都漫了上來。
她太想斬斷他們之間的聯係了,她欠薑影搖得太多了,她可以和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有關係,唯獨不能和薄硯有牽連。
道德的坎過不去。
林霧已經能笑意盈盈地盯著他,“或者,看在三年的情分上,薄總能給我介紹一個更好的?”
林霧說不清那一瞬薄硯的表情,反正是難看的。
成功的男人大多討厭趨炎附勢的女人,但是身邊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