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很輕,甚至稱得上繾綣、溫柔。
可,林霧最是熟悉他,他在生氣。
林霧忽然就不敢再開口了。
車子一路疾馳,到了不危樓。
薄硯將她從副駕駛抓住,扛著進了門。
他將她丟在一樓的沙發上,脊背撞在椅背上,她受驚不小,失聲尖叫。
薄硯拽開了領口的領帶,看著她的目光幽沉又放肆,心思昭然。
林霧反應過來,手腳並用地往外爬,想要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環境。
但是她有多了解薄硯,薄硯就有多了解她。
他動作比她更快,大掌前一秒扣住她,領帶下一秒就死死纏住了她的手臂。
“跑?你能跑到哪裏去?”
“刺——”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林霧耳邊炸開。
身上一涼,男人灼熱滾燙的身體貼了上來。
他將她擺弄成各種姿勢,一場歡愛,讓林霧有苦說不出。
男女力道天生懸殊,薄硯發了狠,不論她說了多難聽的話,他都沒有鬆開她。
甚至一刹那,林霧覺得自己隻是他的一個發泄欲望的工具。
瀕死之際,林霧體力透支,人也暈了過去。
再醒來,身體似乎被車子碾過,四肢又酸又痛,身體軟得跟水一樣,頭暈目眩。
本來就不舒服,一起床就看見了玄關處放著的車鑰匙。
薄硯是一個合格的情人,昨夜的情況其實甚少發生。
起碼床事上,他很體貼。
昨天一是因為在林家沒能得到紓解,但隻是這個“一”,應該不足以讓他發那麽大的火。
薄硯對她還算大方,精貴首飾,名牌包包等等他從來不吝嗇。
現在……車都送了。
車鑰匙下,紙條上的字矯若驚龍,力透紙背:“開著玩。”
言簡意賅,精練至極,是他的風格,也是他的態度。
他並未把她分開的話,放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