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濃接到了林霧。
十多分鍾,林霧身體凍得發僵。
蘇意濃下了車,脫下自己的大衣,捂在林霧的身上,把人塞在了副駕駛上。
車裏的空調開到了最高,林霧裹著蘇意濃的衣服,仍舊還在瑟縮。
林城的冬天特別的冷。
大概是受了涼,她的臉看上去更加的白。
蘇意濃看她這樣,心疼都快要冒出來了,“薄硯有毛病是吧,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也不怕你遇見什麽危險?”
林霧很難受,身體上的難受,哪裏都是疼的,甚至有些分辨不出來到底是哪裏不舒服。
“我想去醫院。”
她聲音已經啞了,蘇意濃也不用她說,開著車子一路疾馳到了林城中心醫院。
巧了,江明清的班。
林霧病懨懨的,臉也腫了起來。
她白嫩,紅腫就被襯得格外的明顯,觸目驚心。
按照道理,林霧不該到江明清這裏來,但是高架上臨時出了場事故,急診上的醫生跟車離開了。
江明清臨時在急診上頂一會兒班。
開了消腫的藥膏,林霧的體溫像是開了掛,一直往上飛。
量了兩次,直接從三十七度飛到了三十九度七。
“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跳脫的溫度,吊個水吧。”
蘇意濃知道薄硯和江明清之間的關係還不錯,冷笑一聲:“這次的見識還真多虧了薄總,如果不是他把大霧從相親對象車上拽下來,又丟在半山腰上,你哪能開了眼?”
林霧拽了蘇意濃一下。
她是忍者神龜,蘇意濃不是,這一拽他直接就炸了。
“拉我幹什麽?薄硯敢做不敢當,他是天王老子嗎?我還不能說了?”
“蘇意濃!”林霧啞著嗓子叫他的名字。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打算護著薄硯?
“你幫我取藥。”
蘇意濃的不平,於林霧而言,更多的是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