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硯帶著她,車子的終點一定是不危樓。
他抱著她進了門。
別墅裏味道很香,餐桌上的菜冒著熱氣,還有一盅湯。
把她放在玄關處,薄硯就進了門。
林霧的拖鞋還在,之前鬧分開時,她的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除卻之前薄硯買的衣服沒有收拾走之外。
還漏了這麽一雙拖鞋。
拖鞋是粉色,帶著兔子耳朵。
林霧當時買的情侶款,給薄硯也買了一雙。
那麽穩重的一個人,看到兔子拖鞋也沒忍住表情片刻的龜裂。
鞋子一直封鎖在櫃子裏,薄硯從來沒穿過。
林霧換好之後,仲鴻又湊了上來:“薄總請了一品樓的主廚來做的,您身體弱,需要多補補。”
湯是烏雞湯。
相比較起來,林霧更喜歡吃鴨,可是薄硯總覺得鴨肉屬於寒性,甚少讓她吃。
坐在餐桌邊,再是一品樓,也是清湯寡水的,林霧一個喜歡吃辣的人,完全沒什麽食欲。
“你是說昨天他把我丟在半山腰上的事情是麽?”
天那麽冷,她病了,現在一頓飯就想要哄好她?
這不就是打了一巴掌,又給了一個甜棗?
仲鴻:“……”
“你沒自己的生活嗎?”
林霧問仲鴻,“薄硯給你發多少錢工資,你天天圍著他轉?”
她不敢對薄硯發脾氣,氣憤多少發泄在了仲鴻的身上。
仲鴻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一直到薄硯換好衣服下了樓,仲鴻才悄悄離開不危樓。
林霧被氣笑了,合著是擔心她跑了是吧?
“我要回租的地方。”
薄硯睨了她一眼,“你可以交租金,我沒什麽所謂。”
林霧瞪他。
“要回,你就自己走回去。”
不危樓是薄硯的個人場所,保鏢仲鴻都已經退了場,加上不在市區,雖然距離不遠,但是因為是富人區,所以根本就不好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