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溫度一降再降。
林霧說:“章先生,剛接到領導的電話,臨時讓我加個班。”
“公司就在附近,五分鍾的距離,有些著急,正打算給你打電話。”
章程在電話裏笑:“你還是一個女強人呢?那你先忙。”
他的話多少帶了點情緒,林霧理解,掛斷了電話。
“小霧?”薄硯嘲弄般開口:“這麽親密?”
林霧看著薄硯,從進門,她就一直站在門口。
她不敢坐,也不敢往裏麵走。
不對等的關係,從頭到尾都是不對等的。
“薄總,對方怎麽稱呼我,好像都和您沒什麽關係。”
薄硯眸底,落滿了冰霜。
薄總,章先生,她從頭到尾都屬於過他,這稱呼怎麽聽上去關係和那小子一樣不遠不近?
他霍然起身,兩步就到了眼前。
薄硯的動作帶著十足的侵入性,將她抵在門口,“他和我沒關係,你呢?和我也沒關係?”
他的大掌順著大衣縫隙,鑽了進來,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肆意在她的身體上的遊走。
林霧心一冷,身體也極具涼了下去,第一次,她發現,人的體溫是能被恐懼控製的。
她劇烈掙紮,“你幹什麽?薄硯,你想要什麽總不至於強迫吧?”
林霧看著他,眼睛裏的委屈都快要溢出來。
“不想給我碰,想給誰碰?剛才那人,嗯?”
他尾音上挑,不見曖昧,隻有凜冽的霜意。
“這場相親,誰安排的?”
林霧難過於他的羞辱,又急於擺脫他,“誰安排得都好,誰碰我也都好,就是你不可以!”
這句話,可謂石破天驚。
他的掌,停頓在她的身上。
他的臉冷硬,桃花眸裏沒有一點溫度。
薄硯氣笑了:“林霧,你敢再說一遍?”
他的話像是帶著刀刃,在她心尖上滾過。
讓她恐懼害怕,強撐這一口氣,林霧斷斷續續:“我……我不要當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