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她一有動作,對方就看了過來。
林霧已經認出來了副駕駛坐著的人,她睡得頭昏腦漲,從車廂裏坐直。
林霧撥了撥頭發,逼仄的環境睡覺很不舒服,渾身又酸又軟。
她打開車門下了車,活動了一下,身體鬆快了點。
活動了五分鍾之久,一輛車在不危樓外停了下來,蘭姍從車裏跳了下來。
她穿了一件禮服裙,應該是剛從什麽活動上下來,穿著高跟鞋,沒耽誤她一溜小跑從車邊跑過來。
蘭姍雲裏霧裏,直接被臨川的老板接了回來,活動換了一個更大的咖位去參與。
“怎麽直接把我送到了這裏?”
林霧看了一眼車裏,車子貼了防窺膜,連輪廓都看不到。
她沒給蘭姍解釋,直接隔著車窗敲了敲玻璃,車窗劃了下來,薄硯那張刀削斧鑿半精致的麵孔露了出來。
“蘭姍來了,我想回我家。”
“這段時間,我不會回不危樓,你不用擔心。”
薄硯這麽說,林霧也沒再矯情,兩人隻說了兩句話,沒兩分鍾仲鴻就過來,將車子開走。
看著車子駛離,她真的瞎擔心,薄硯應該比誰都在乎這件事情。
怕是等她住過這裏,薄硯還會嫌棄她髒了他的地方,再也不回來了。
林霧帶著蘭姍往不危樓走,她很土,左右環顧。
不危樓裝潢大氣,但是又不是分外奢華,但是能在市中心這一圈建立這麽一棟別墅,實力可見一斑。
客臥的衣櫃裏塞了很多衣服,蘭姍禮裙穿著不舒服,她伸手拽了兩件,都是她的碼數。
這是打算讓她在這裏常住?
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小,蘭姍也顧不上換衣服,看著床邊坐著,沒事人一樣的林霧問:“你什麽都不跟我說?”
林霧看過來,時間似乎瞬間追溯到了上午。
俞慕扒下她身上的衣服時,可能想法還是堅定的,手指都摸到了她內衣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