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收拾完曲清清的房間下來時,客廳隻剩下了曲清清。
她蹲在客廳裏看文件,聽到聲音朝林霧的方向掃了一眼。
“曲小姐,您房間打掃好了。”
林霧把每個角落都擦了兩遍,確保沒有任何灰塵。
曲清清應了一聲,又把目光放在了文件上,“你好歹也是林家的養女,來這裏做傭人,林家那邊不嫌丟人?”
林霧:“您也說了,我隻是養女。”
曲清清嗤笑一聲:“你們林家能有幾個好東西?林宛心敢給阿硯戴綠帽子,說來說去不是林家不會教人?”
“林夫人一個女人開娛樂公司,能教出來什麽好貨色,不過是高級雞窩……”
說著,曲清清上下掃視林霧,眸光挑剔:“薑影搖自己能加入豪門,自然有手段,把你送過來當傭人存的什麽心思?親生女兒拿不下薄硯,換你這個養女來?”
客廳隻有他們兩個人,曲清清字字帶著羞辱意味,本意大約是想罵她,可是把林家全家人都帶了進去。
她罵林家人林霧不心疼,可是她罵薑影搖,字字都像是紮入了林霧的肺裏。
一呼吸就四處漏風,胸悶氣短。
“曲小姐這話聽上去很有經驗,是以己度人嗎?”
兩年前,薄硯曾給曲清清處理過一場鬧劇,曲家有意讓曲清清聯姻,按照曲家的家室,選了一個書香門第。
曲清清酷愛奢侈品,又被曲母富養長大,根本不甘心,當時就勾搭上了一個港市商界大鱷。
曲清清的未婚夫知道了,鬧到了曲家要解除婚約。
家裏的財富又夠不上港市大鱷的階層,對方擺明了隻是玩玩,答應給曲家讓兩分利。
這樣收場也好,可是港市大佬沒玩夠曲清清,不娶也不放手,那人玩的混,幾個大場合和人議論曲清清**風格。
曲家為此丟了個大臉,求到了薄硯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