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性的心髒病我沒辦法根治,但是可以緩解症狀,如果調養得好,平時生活可以和常人無異,但是不能劇烈運動和受到刺激。”
“還有百年人參藥性太強,以你女兒虛弱的身體怕是難以承受,不到迫不得已時盡量不要服用。”
程兵滿臉不可置信。
“你真的能治?那求求你救救她,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雖然顧清雅年輕,他有些擔心,但是他女兒現在的情況由不得他懷疑,隻要有一點希望他都不會放過。
顧清雅點點頭。
“我治病有個規矩,先治病後收錢,有效果三兩黃金,病人在哪?先帶我看看她。”
這個規矩葉琳琳在小說裏看到過,這是顧清雅在古代的習慣。
小病不收錢,大病三兩黃金。
程兵雖然被顧清雅三兩黃金說得一愣,但很快點頭同意。
以現在的金價三兩黃金大概六千多塊錢,這個價格在他找的醫生裏並不算高。
而且隻要有希望救他的女兒,別說三兩黃金,就是三十兩黃金他也付。
“我家在京城,我們可以坐最近一班火車回去。”
他是今早天還沒亮到的晉安省,一下火車就和朋友借來轎車,直奔大峪村。
一聽是在京城,顧清雅猶豫片刻,又和程兵仔細詢問了他女兒的症狀。
問葉琳琳要來紙筆,顧清雅轉身走向主屋。
在紙上寫下藥方,轉身遞給跟進來的程兵。
“我暫時不方便離開這,你按照這個藥方先給孩子抓藥,正好給她調理一下身體,方便後續治療,我大概一周後會去京城,到時候我去找你。”
程兵低頭看著手裏的藥方,皺了皺眉剛要開口,驚訝的聲音從院子裏傳來。
“咱家門口停的轎車是誰的啊?誰家來有錢親戚了嗎?”
是葉程回來了,這兩天他把房間讓給顧清雅,他一直住在劉景華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