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被白利壓著打的時候都沒有哭,一聽到葉琳琳的詢問,眼淚突然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著一顆。
“他說我沒有爸媽,是個野孩子。”
葉琳琳拉著仔仔走到白利麵前。
“你為什麽那麽說他?”
白利比仔仔大很多,明顯他並沒有受傷。
仔仔卻被他打得臉都掛了彩,這麽好看的一張小臉,粉嘟嘟的,此刻卻黑一塊紅一塊。
“我說得不對嗎?他就是沒爸沒媽的野孩子,不像我們都有爸爸媽媽。野孩子!沒人要!”
白利衝著仔仔做鬼臉,氣得仔仔握緊小拳頭。
“他也有爸爸媽媽,隻不過他暫時和爸爸媽媽失散了而已。就像你,你爸爸在你身邊嗎?村裏的小朋友有說你沒有爸爸嗎?”
大峪村大多數的孩子都是很乖、很天真的,很少會出現瞧不起誰,或者孤立誰的情況。
即便白利的爸媽名聲不好,他平時還總搶別人的東西,村裏的小孩還是會跟他一起玩。
聽到葉琳琳這麽說,白利有些心虛地低下頭,一邊的小孩們也都紛紛應和。
白利小聲嘟囔著。
“誰叫他不給我桃木劍。”
仔仔脖子上掛著一把小桃木劍。
估計是人販子覺得不值錢,沒有給他收走。
如今被白利看上想要搶,但是仔仔不給他,白利便罵仔仔是沒有爸媽的野孩子,兩人一氣之下打在一起。
可是仔仔比白利小那麽多,當然不是白利的對手。
葉琳琳剛想再說些什麽,突然外邊傳來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
“你要幹什麽?你要對我們家白利做什麽?”
是很久沒有出現的李春花。
自從白二進監獄後,李春花就一直很消停,極少出門。
今天可能也是跟著白利出來的。
幾人看到李春花過來,麵色都不太好看。
畢竟李春花平時沒少找茬,因為白利,這些家長多多少少都被李春花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