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悅沒想到他居然喪心病狂到想鎖住她。
顧北琛關上房間門。
整個空間驟然間靜得可怕,尤其是和正處於怒火邊緣的顧北琛待在一起。
在這張**,流產那晚的畫麵依舊曆曆在目。
這次,她終於崩潰了。
她不想在這張失去過她孩子的**做任何事。
她嗓音嘶啞,雙眸已經濕潤,像一朵殘敗的玫瑰立在懸崖邊,隻能不斷哀求,
“求求你,不要讓我待在這兒,我求你...”
那晚鮮血淋漓的場麵已經成為她的陰影。
她做不到忽視它。
但是看她痛苦的樣子,在他眼裏,就是在厭惡他,想逃離他!
顧北琛帶著陰戾的眼神死死盯著。
他就是要她害怕,要她恐懼。
脫掉上衣,帶著憤怒朝她逼近。
簡悅崩潰的不斷朝後退縮,“不要,你為什麽要逼我!”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拖到床尾,解開她手上領帶,總是哭得梨花帶雨勾引人。
手掌碰到她身體的那一刻,身體的欲火瞬間點燃。
顧北琛摟著她的腰帶到浴室。
打開花灑,一股腦朝她頭頂澆下去。
很快,眼淚被水衝走了。
他陰沉著臉問:“現在冷靜了?還哭嗎?”
她氣憤地拿手砸向花灑開關,水戛然停止,
抬頭和他的視線相對,額角間青筋暴起,她擦掉臉上的水,身體也已經全部打濕。
“啪!”
眼疾手快打他一巴掌,咬牙切齒道:“這是我還你的!”
這一巴掌使了全力。
他的嘴角開始浸出血珠。
顧北琛冷哼一聲,大拇指按了按傷口。
“長本事了。”
說完,他單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脖頸微微上抬,俯身用力地啃咬。
唇齒間帶著報複性的掠奪。
簡悅雙手捶打他的胸口,她的抵抗反而像欲擒故縱般挑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