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琛冷哼一聲,眼裏盡是不屑,“就你?你憑什麽以為我看得上你?”
要不是因為簡悅,她這種女人都不配和他說話。
現在待在一個空間他都嫌生理性惡心。
和他在一起,她想得挺美。
冉薇對顧北琛的冷嘲熱諷選擇性忽略,“你要是立馬答應,我反而不想要了。”
強迫別人不想做的,那種快感才最享受。
“嗬,那你挺賤。”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被拒絕了還挺高興,臉皮之厚何想而知。
冉薇舌尖頂了頂後槽牙,眼神陰鷙坐直身體,雙肘撐著桌麵。
手上的定製手套格外顯眼。
她語氣淡淡,“那就看你願意為了簡悅做到什麽程度了,就看看憑我這種不入流的女人,能不能拿下你,至於我現在嘛...”
她轉動眼珠,環顧四周,“就這個公安局想關住我?搞笑,我想出去隨時可以。”
要是沒點能力,怎麽當得上這個狗屁友好使者。
呸!還“友好”?
M國已經肮髒得不成樣子,還假惺惺裝作國泰民安。
虛偽至極!
顧北琛雙手緊緊攥著,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他最恨有人拿簡悅要挾他。
人一旦有了軟肋,誰都可以上前踩上兩腳。
現在的他就是如此。
顧北琛眼神陰戾,狠狠瞪著她,“可以,那你先告訴我,她剛到國外,怎麽生存下去的?”
當時她懷著孕,還帶著張芬梅一起。
這種組合是最容易受欺負的人群。
他想知道她在國外有沒有被欺負。
冉薇把玩著自己的手套,表情冷冷的,似乎想到不好的回憶。
“她夠聰明,幫我們老大解決了大麻煩,她為虎作倀,又幹淨得到哪兒去!說白了,簡悅和我都是一類人。”
當時灰市被不知名的勢力打壓,對方收集了很多證據,差一點組織的地下買賣就要被曝光,原本都做好玉石俱焚的準備,但這時簡悅挺身而出,不知道用什麽辦法不費一槍一彈就擺平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