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簡悅是被臉上的一陣騷癢擾醒的。
她閉著眼,皺著眉很不耐煩,轉過身繼續睡,似乎忘記自己還在醫院,旁邊還躺著顧北琛。
顧北琛早上一醒來,發現旁邊躺著人,整個人瞬間一個激靈,定睛一看,原來是簡悅。
側躺著仔仔細細看了兩三個小時後,手臂都開始在發酸,她還在睡。
“懶豬,起床了,餓了。”
他拿起她的一撮頭發,對著耳蝸撓她癢癢。
“嗯...好煩,讓保姆做嘛。”
保姆...她以為是在顧宅嗎?
顧北琛的動作瞬間停止,從背後緊緊抱住她。
原來她也很想念顧宅,不隻是他一個人。
簡悅迷迷糊糊聞到醫院的消毒水味道,瞬間驚醒。
蹭的一下坐起身,慌張地打理好頭發,“抱歉,我...我剛剛睡迷糊了。”
尷尬的撓頭,她都說了什麽啊?
什麽保姆,還當自己在顧宅嗎?
顧北琛長歎一聲,靠在床頭,活動了幾下脖頸。
“害,都是小事,畢竟尹太太都能睡得迷迷糊糊跑我**,該不會是...夢遊吧?”
簡悅臉唰地一下紅得透徹,眨著眼快速下床,最後還不忘給他蓋好被子。
“我,那個,就是走錯病房了。”
顧北琛遺憾地抿著唇,“我還以為尹太太是想體驗婚外情,我還白開心一陣,要不,試試?”
最後他還不忘對她挑眉,眼神裏的戲虐要多深有多深。
簡悅睨他一眼,“醫生怎麽沒把你嘴巴封上!”
“我去食堂買早飯,走了。”
不能再和他單獨待一起了,總是口出狂言,教她幹壞事...
下午,簡悅回了一趟酒店,昨天出門沒有帶上手機,也不知道尹大哥有沒有聯係她。
等她回到酒店房間,發現房間內全是亂糟糟的一片,明顯被人翻過。
至於是誰的手筆,不用想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