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發什麽脾氣!
她又不知道蘭桉會來!更不知道他也會來。
一聲“有病”徹底讓顧北琛怒氣值飆升。
他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麵前。
麵目猙獰,“對!我就是有病才趕回來參加你這個破晚宴!我就是有病才看你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你對蕭念,對蘭桉都可以有商有量,憑什麽在我這裏就是吵架!”
簡悅一時間被他堵得說不出話。
臉上全是震驚。
他真的是因為她來的?
顧北琛意識到自己又嚇到她了,低下頭,放開她。
簡悅發覺他今天很反常,不想和他久待,“你要是沒事,我先走了。”
畢竟他倆現在的關係已經輪不到她關心他。
正在她扭轉門把手要打開時,顧北琛從她身後將她環抱。
炙熱的鼻息撲打在她脖頸。
弄得她很癢。
他情緒異常低落,頭靠在她肩上好像在充電,
“別和蘭桉待在一起,誰都行,他不可以。”
簡悅不明白,他這話什麽意思?
他和蘭桉的關係好像不一般。
但和她有什麽關係!
她既不選擇蘭桉,更不會回頭選他。
“我和他沒關係,以後也不會和你有關係,顧總沒權利幹涉我。”
他一把扯過她肩頭,兩人開始麵對麵站著,她身後是門。
他俯身看著她,眼神裏帶著控製,“你和他走太近會死的!簡悅,做顧太太不好嗎?”
蘭桉的處境她自然知道,但比起做顧太太。
這個身份她霸占了四年,足夠了。
她曾經把自己的自尊放在地上去愛他。
可結果呢?
但凡是個人都能在上麵踩兩腳!
她受夠了,這種日子她不想再要!
“我受不起——”
“唔!”
顧北琛已經聽夠她拒絕的話,低頭吻下去,更多是啃,帶著懲戒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