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按著頭,不耐煩地轉過身。
“你誰啊!多管閑事!顧...顧總?”
突然看到顧北琛來了,他嚇得麵容失色,身體都忍不住顫抖。
他穿著一襲黑色西裝,胸前帶著定製款男士胸針,嘴角朝一方上揚,帶著不羈和與生俱來的氣場。
雙手插在西裝褲裏,瞅了一眼站在蕭念身後的簡悅。
臉上閃過不悅。
隨後走進包間,落座上席,手指有一搭沒一搭敲著桌麵。
“你繼續,讓我見識見識你怎麽和她沒完?”
包房裏的眾人保持緘默,誰也不敢幫腔。
劉總諂媚地走上前,“我怎麽會?顧總,我一職場老人怎麽會欺負年輕人?開玩笑的,玩笑話,您別當真。”
說罷,還不忘舔著笑臉給他倒杯紅酒。
這些人向來欺軟怕硬,見到顧北琛都像老鼠見了貓。
他不屑地冷笑,隨後抬起右手指向簡悅,
“你!”
用手指超前勾了勾,示意她過來。
之前在顧家老宅鬧了一場之後,他們一直都沒見麵,現在他來幹嘛?
簡悅忐忑地走過去,全然沒有剛剛的囂張。
蕭念目光一直跟隨她,注視她的情緒。
顧北琛抬眸,打量她的衣服,她衣領沾了不少紅酒,多半是剛才搶蕭念酒瓶沾上的。
他眼底閃過莫名的煩躁。
看到她被欺負怎麽這麽不爽?
肯定是因為她是他的合法妻子,名義上他的人。
顧北琛慵懶的手指敲擊桌麵,視線最後停留在大腹便便的男人身上。
“你,低下頭。”
劉總臉上茫然,但他不敢拒絕,緩緩低下頭。
“砰!”
沉重的敲打聲再次響起,男人的慘叫應聲而起。
接連兩次都砸在同一個部位,頭上已經開始流血,畫麵慘烈。
這一幕,就連簡悅都嚇得不輕。
他剛剛是在幫她出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