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不算溫柔,甚至帶著懲戒意味的攻勢下,簡悅連連求饒,全身酸麻無力。
時而登頂,時而駐足。
時而浪潮洶湧,時而平靜如初。
這一首雙人交響曲在酣暢淋漓後才罷休。
翌日一早。
簡悅發現自己躺在他的臂彎裏。
這還是第一次溫存之後醒來,自己躺在他身邊。
這種感覺,好溫暖。
要是寶寶也在就好了。
簡悅下意識撫摸自己的小腹。
睡眠向來很淺的顧北琛察覺到她的動作。
將她推到一邊。
“我是看你生病,所以才沒讓你睡地上,不要多想。”
剛剛內心泛起的漣漪一下子又回歸平靜。
語氣略帶失望:“知道了。”
顧北琛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小腹。
“肚子不舒服?”
她慌張地連忙否認:“沒有沒有,就是最近喝的中藥太補,有點沒習慣。”
不能告訴他,她流產了。
若是知道她懷過,他隻會讓她吃更多藥。
以後就更沒可能擁有自己的孩子了。
顧北琛微微皺眉:“才喝多久,以前怎麽沒發現身體這麽矯情。”
順勢,他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聲。
片刻,一個帶著抑製,沉穩的聲音響起:“以後你可以不喝。”
她詫異地與他視線交匯。
他好像真的在關心她...
不是章妍妍。
而是她簡悅。
......
三個月後。
簡悅發現不對勁。
翻看日曆,上一次來月經是十號,現在都二十號了,況且她的日期一向很準,不可能突然延遲這麽多天。
難道...
心裏突然忐忑。
她匆匆換了件衣服準備出門。
“太太,你急著去哪裏啊?”
陳姨皺著眉站在旁邊,把包遞給她。
“我,回家一趟。”
現在還不能讓別人知道,萬一沒懷呢?懷了更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