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現在又多了一個家人。
簡諾一直看著他從門口消失,情緒才逐漸緩和。
壞男人!
拋棄媽媽的壞男人!
夏媛一見氣氛不對,想找找話題。
“簡悅姐,今天怎麽想著做飯啊?”
她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她的手藝。
簡悅扯了扯嘴角,“額...顧北琛弄的。”
“什麽?”
她再次石化在原地,驚訝程度不低於半小時前的簡悅。
簡諾睨了一眼滿桌子的飯菜,轉頭看向簡悅。
“媽媽,吃人嘴短,咱不碰。”
這話怎麽這麽熟悉。
她點頭,“好。”
走出濱城國際後,路邊正好來了一輛勞斯萊斯。
助手立馬停好車,幫他打開後座門,顧北琛長腿一邁上車。
單手靠在車窗,連抽三根雪茄後,嗓子已經變得低沉,“查到了嗎?”
“還沒,夏家也在找,應該也沒找到。”
他雙腿交疊,倚靠在車座,緩緩合上眼皮。
他們兩人究竟逃哪裏去了?
他現在知道簡諾的存在,就更不能放鬆警惕。
“安排人去搜爛尾樓、廢墟,沒有監控,人煙少的地方著重查。”
助手點頭,“是,顧總。”
男人透過車窗看向濱城國際。
“簡悅,你究竟瞞了我多少?”
......
城西一處廢工廠。
廠外,雜草叢生,圍牆上都爬滿藤蔓。
廠內,一間廢棄辦公室內,有一張木板做的床,床下用磚頭和發了黴的海綿墊了一層。
隻有棉被還算新。
“沒有麻藥,你忍著點。”
章妍妍正半**身體跪坐在**給男人處理傷口。
“沒事,瘸就瘸了。”
包在傷口上的布條已經和血肉粘在一塊,她一扯,便帶著血肉一起被硬生生剝離。
劉道瑋咬緊牙,額間全是汗。
雙拳緊緊攥著,哪怕疼得身體已經忍不住發抖,他全程都沒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