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悅見他閉口不說,也懶得再撬他嘴。
她有的是辦法知道。
此刻,兩人在**的姿勢極其曖昧,她跨坐在他腰上,男人一頭白發視線看向另一側,眼角帶淚珠。
畫麵一看,還以為她在強迫哪個良家婦男。
簡悅癟著嘴,坐起身,正打算下床,結果被一雙寬大的手掌鉗住細腰,動彈不得。
他轉過臉,語氣嬌嗔,“要不你再寫個支票,一百萬,這次我收下。”
大不了他吃一次軟飯。
簡悅大腦瞬間“轟”的一聲!
打的她措手不及。
簡悅不耐煩地瞪著他,“你還能再臉皮厚點嗎?”
她都說了不是那種費用,怎麽還揪著不放。
她打掉他的手,剛擺脫掉一隻,另一隻手又覆上,一來二去,她身上的浴袍竟然已經褪去一大半,隻能勉強遮住關鍵部位。
打情罵俏間,顧北琛單手從她身後環過腰,一把翻身將壓她在身下。
雙方局勢顛倒,簡悅失去有利的地勢。
在她翻身那一瞬間,浴袍竟被他褪下,涼風習習,吹在肌膚上特別癢。
顧北琛俯下身,身上滾燙,眼裏的炙熱似乎要把她融化。
“壞女人,撩了就得負責。”
這次雙方都是清醒的,沒有酒精,沒有憤怒的情緒,隻有愛。
男人對她身體的熟悉,不過片刻,她便招架不住,陣陣交響曲在房間內遊**。
上次喝醉酒,他根本不記得細節,時隔三年多的禁欲,今晚他都要討回來。
“想我嗎?”
他按住她的腰不斷往上,嘴唇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簡悅感覺自己的身子快碎成渣了,對方絲毫不打算放過。
她一個勁打他,撓他。
“我想你,心裏想,身體也想,除了你,我沒有別的女人。”
沒有別的女人...
難道離婚前他和章妍妍都是做戲?
他的一句話害她心緒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