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路,顧北琛玩心四起,突然說給她捏腿,手法充滿情欲,過會又要給她整理衣服,手指四處遊離。
所到之處皆是酥麻。
總之,變著法讓她不自在。
簡悅瞟了眼窗外,再過幾分鍾就到夏家莊園。
她撇著眉瞪了眼旁邊的男人,再也忍不住怒火,“把手給我拿開!”
忍了一路了,這男人還不收手。
語罷,顧北琛絲毫不為所動,繼續把玩她飄逸在肩上的秀發,以脖頸為起點一直到發尖,像是在細賞一副藝術品。
簡悅不耐煩地握著他的手腕,用力猛地一把甩開。
手裏的觸感突然消失,顧北琛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差,眼眸陰沉帶著不滿。
“不還有幾分鍾?又不是去自己家,急什麽?”
昨天一整晚沒見到她人,隔了這麽長時間,他現在已經夠克製了!
力氣還變得這麽大,他一個大男人都快打不過。
哼,不就是拳擊嘛!
他也去練,以後看她還怎麽拒絕。
簡悅認真整理好剛才被他弄亂的發型,不跟他一般見識。
表情嚴肅地囑咐他,“今晚我們相當於半個月老,是來撮合人的,別給我添亂。”
月老?
外界都說顧氏集團顧北琛是高嶺之花,尤其在他頭發變白之後,大家更覺得他不沾染凡塵。
她倒厲害,立馬讓他給別人牽紅繩。
怎麽不知道費點心牽下她自己和他的?
顧北琛係好袖口的定製紐扣,語氣平淡但又高傲,“嗯,不就是幫我以前的情敵擺平老丈人嘛。”
簡悅汗顏,什麽情敵不情敵!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現在還拉出來講,多大人了,幼稚!
此時,夏家莊園已經來了不少貴賓,各路名流雲集,星光璀璨。
車緩緩駛入燈火輝煌的夏家莊園,下車後,顧北琛牽著簡悅的手,兩人步入莊園。